余下的小沙弥慌忙跟上,经过陈安身旁时,甚至侧身而行,生怕触怒了这位活阎王。
陈安摸了摸鼻子,暗自嘀咕。
好家伙!
真把老子当阎罗王了?
大雄宝殿前院。
弘觉寺的数百名僧侣,都被驱赶过来。
一时间,宽敞的院子显得颇为拥挤。
许多和尚都还一脸的懵逼,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一伙差役,粗暴地驱赶到了这儿。
“简直放肆!佛门清净之地,这些差役怎敢如此无礼?”
“正是!寺中还住着许多贵人,惊扰了贵客如何是好?”
“了心主持呢?了尘师叔呢?他们怎么能放任这些差役胡来?”
顿时,殿外议论纷纷,不少围观的香客也都簇拥在一旁,低声交头接耳。
江宁县差役不过十余人,此刻持刀伫立在大雄宝殿外的台阶上,竟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之气。
这股威慑力让本想争执的僧人和香客纷纷噤声。
他们清楚,这些差役都是曾手刃过人的狠角色,若真的触怒他们,恐怕性命难保!
突然,一阵嘈杂声传来,众人纷纷闭嘴,向声源处望去。
只见几个差役快步向前院走来,为首的差役手中竟拎着个人。
众人见状纷纷诧异。
被拎着的人身着内侍服饰,难道此人是某位贵人的贴身宦官?
偏院内,十三岁的朱梓听闻齐王府护卫首领的禀报,面露惊讶。
“你是说,就因为江宁县差役挨了小杜子一鞭,那江宁县令就要砍了小杜子?”
朱梓乃朱元璋第八子,与七子齐王朱榑同母所生,年仅十三岁。
因尚未到出宫建府的年纪,此次来弘觉寺避暑,就带了齐王府的护卫与内侍。
方才那几个小沙弥,正是弘觉寺特意派来服侍朱梓的。
朱梓早闻陈安的名号,本想大事化小,却未料对方竟如此强硬。
既然如此,他倒要会会这位活阎王,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朱梓的神情中,透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。
他笑了笑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