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大人能长留江宁县就好了,咱们兄弟也能多过几天好日子。”
“你小子净做白日梦!朝廷能让一个官在一个地儿扎根到老?江宁县又不是大人的封地,想想得了。”
冯司吏笑着说。
“这应天府的邓府尹来得可真快啊,还带了个和尚,也不知道大人那边如何了,有没有查到实据,要是被邓府尹截了胡,咱们可就白忙活了。”
钱多福忽然担忧地道。
冯司吏倒是胸有成竹。
“瞎操什么心?大人的脾气和能力你还不清楚?邓铨虽说是应天府府尹,但他就是个纨绔子弟,来了也占不到便宜!”
“咱大人那可是应天府出了名的貔貅,只进不出!想从他手里抢东西,门儿都没有!”
“别看他现在这么威风,等会儿大人自然有办法治他。”
钱多福听了,连连点头说。
“还是老哥老练,分析得太透彻了!”
两人一路有说有笑,慢慢往山上走去。
弘觉寺在山腰的一块大平台上,寺院用围墙把平台围了起来。
平时敞开的山门,这会儿紧闭着,门外还有四个官差守着。
这四个官差虽然年轻,但身材魁梧,腰上挂着钢刀,穿着衙役的制服,却透着一股精锐的气势。
四人分别站在山门的两侧,像四根石柱一样笔直地挺立着,既没交头接耳,也没擅自离开岗位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一队人马很快来到了山门外。
来人正是邓铨一行。
守门的衙役见状,神色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。
领头的衙役朝同僚使了个眼色,然后跨步上前,拦在了众人面前。
“停下!”
“弘觉寺让县衙给封了!陈大人正盯着案子呢,没啥事赶紧挪窝,别在这儿晃悠!”
语气还算客气,但态度却让人有点想揍他。
同僚赶忙转身进寺去通报了。
邓铨看到有人拦路,正想挥鞭打人,却想起陈安的凶名,硬生生把这念头压了下去,侧身对身旁的了尘和尚说。
“了尘大师,既然已经到贵寺了,你还不引路?”
了尘和尚虽然害怕,却还是不得不下马上前。
“阿弥陀佛,这位差爷,小僧是弘觉寺的知客僧了尘,身后这位是应天府的邓府尹,我们有急事要找陈县令,还请通融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