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瑶儿挑挑眉。
“马无德到底做了啥天怒人怨的事,让你们跑这么远来寻?”
魅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这位是大明的陈县令,马无德前几日闯到他开办的内劲研修院挑衅,用阴狠招式打伤了好几个弟子,我们怀疑他背后有人指使,特地追踪至此调查。”
冯瑶儿听到“陈县令”三个字,眼神顿时淡了几分。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确实认识你们说的马无德。”
陈安与白书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按捺不住的欣喜。
这冯瑶儿瞧着通情达理,又有这般通天的本事,若是肯出手相助,说不定能一举查清马无德背后的势力。
可这股高兴劲儿还没焐热,冯瑶儿就慢悠悠地摇了头。
“一年前在岭南见过几面,不过是切磋过几次武艺,交情深谈不上。”
她把野果往嘴里一抛。
“你们想知道的那些弯弯绕绕,我恐怕说不全。”
陈安和白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倒是魅依旧镇定。
她往前一步,语气恳切。
“冯姑娘,我们对马无德的底细一无所知,哪怕只是些零碎的见闻,也请您多说说。”
冯瑶儿皱着眉想了想。
“马无德也算个高手,当年跟我在竹林里打了三百回合,最后是平手,不过……”
她抬头道。
“前阵子听江湖上的朋友说,他投靠了朝廷的人,你们不也是朝廷的吗?就没从内部查到点啥?”
朝廷的人?
陈安的心头猛地一跳。
白书更是瞬间转头看他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吐出三个字。
方大人!
方圆向来视内劲研修院为眼中钉,屡次在朝堂上参奏,说学院招纳亡命之徒,意图不轨。
这次马无德上门挑衅,说不定就是他暗中授意,想趁机打压学院的势头!
陈安稍作冷静。
“冯姑娘可知,他投靠的是哪位大人?”
冯瑶儿往嘴里塞着野果,含糊不清地摇头。
“江湖上只传是京城里来的大官,具体是谁倒没人说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