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“好好”聊天吗,一个两个的,全都不怀好意,竟然还好意思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扫兴。
今晚只有一个人最觉得扫兴,那就是明纾。
明纾去拨女同学抓着自己的手,脸上已经露出冷相,“松开!”
女同学不为所动,肩上又多了一只手,是钟朗的。
一股令人作呕的酒味袭来,钟朗鼻梁上的眼镜在灯光的映衬下,闪着偏执的光,“明纾,我不嫌弃你结过婚,还生过孩子,你老公在外面有情妇,他对你不好,你跟他离婚,我们在一起。”
明纾看疯子一样瞪他。
她不知道钟朗是喝多了还是在发癔症,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儿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明纾推钟朗的手。
钟朗死死地抓着她,“不行,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砰!”
包间的门突然大开,动静大得像是有人从外面踹开似的。
所有人朝门口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西装,身材高挑的女人走进来,直奔明纾。
明纾看到救命稻草似的,急忙喊:“栖姐!”
杜栖朝后面招招手,两名男下属上前,不由分说地把钟朗和那个卷发女同学拉开,将明纾解救出来。
一室的男男女女站出来,几个挺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走到前面,冲杜栖怒喝,“干什么你,我们同学聚会,你来捣什么乱!”
杜栖连个眼神都没给那几个人,她牵起明纾的手,转身就走。
这边想追上去,杜栖的其中一个下属拿了一张名片给钟朗,“有任何疑义可以找杜氏的法务部门。”
钟朗看着名片上的杜氏集团董事长杜栖几个字,被酒精浸泡得晕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“班长,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,好不容易攒这个局,我们去把明纾追回来。”
钟朗大声喊:“都回来,坐下,继续喝酒。”
“班长?”
钟朗把名片甩到桌上,愤懑地倒满一杯酒,仰头一口干了。
卷发女同学好奇地拿起名片,只一眼,便惊讶的捂住嘴。
“天哪,她就是海城那个出了名的女企业家,幸亏人家不计较你们几个出言不逊,要不然有的是法子整你们。”
名片在桌上传了个遍。
那几个男同学后怕地起了一身冷汗,直到喝得烂醉,再也没提过帮钟朗把明纾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