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坡留最为兴奋,站在赵元吉面前,指手画脚,这个那个地嘱咐他如何做官为人。
就在此时,又小太监来请赵元吉,“陛下正在膳食殿等候赵驸马,请驸马速至。”
赵元吉急忙与众人告辞,跟着小太监进了宫。
在众臣看来,皇上赐膳可是莫大的荣誉。
赵元吉因何受到陛下如此恩宠,众臣莫不议论纷纷。
萧伯远贴近钱坡留,小声说道:“国公爷,陛下如此亲近你家女婿,莫不是陛下相中了他不成?”
钱坡留一愣,“不可能。若是陛下对他有意,因何还要将我女儿赐予他?”
萧伯远神秘地说道:“当初陛下年幼不懂事,如今陛下已长大成人。您是知道的,陛下与赵元吉当年可是青梅竹马。”
钱坡留沉吟片刻,“那又如何?”
“如何?”萧伯远冷笑一声,“陛下若是相中了谁,岂能容他身边有第二个人?只怕你女儿性命堪忧啊!”
说毕,萧伯远转身离去。
钱坡留看着萧伯远的身影,一时呆住。
这萧伯远的话不无道理。
可他又一想,女儿与赵元吉明面上是夫妻,暗里早就拜为干兄妹,能有什么危险。
再转念一想,若是皇上不知道他们二人已拜为干兄妹——可这桩秘事,皇上哪里知晓?在她眼里,霜雪仍是赵元吉明媒正娶的妻子……
女儿岂不是依然危险?
又想想:若是皇上真相中了赵元吉,让他休了钱霜雪不就可以了吗?
但无论如何,钱霜雪和我这个老岳父都从赵元吉身上捞不到什么好处。
我这女儿也是,偏偏爱上了那个没有根基、没有靠山的孙知远!
唉,她真是命运不济。
他正忧心忡忡,有官员过来拍他马屁:“国公爷,您女婿做了国家宰执,以后还请您在他面前为下官美言几句,下官定有酬谢。”
钱坡留苦笑一下:“我这女婿!……唉!”
他摆了摆手走出金殿。
他心想,待我抽空问问赵元吉,他与皇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。
赵元吉来到膳食殿拜见女皇。
但见炙羊肉、槐叶冷面、蒸蟹黄、蒸汤包等十几样饭菜摆了满满一桌。
施礼完毕,女皇请他一起入座,共进早餐。
赵元吉唯恐再犯错挨揍,总是小心翼翼。
女皇笑道:“你只管吃喝,不必如此拘谨。”
既然皇上这么说了,那他就不怕挨揍了,便不再与皇上讲什么规矩,只管挨个大口品尝。
你别说,御膳房厨子手艺就是好,比他府里厨子的水平高多了。
当真是人间至味!
福公公刚想提醒他要有个吃相,却被皇上以目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