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朱厚照撒腿就跑。
张太后看着他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想起寿哥儿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倦意的脸,想起他说“儿臣不想当太子”时的认真表情。
那孩子,是真的不想掺和这些事。
可偏偏,厚照离了他就不行。
这叫什么命啊。
西苑别院。
朱寿正蹲在院子里,对着一堆木头和铁片发呆。
登基大典结束后,他就变得很清净,没有早朝,没有奏折,没有没完没了的礼仪。
他以为他终于可以过上梦寐以求的摆烂生活了。
但问题是,摆烂也是需要娱乐的。
看书,看腻了。
睡觉,睡多了头疼。
发呆,发久了无聊。
于是他开始……捣鼓东西。
作为一个前理工男,他总记得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。
比如,这个时代的农具太笨重了,犁地效率低;
这个时代的水车太复杂了,普通百姓造不起;
这个时代的……
“殿下,”小太监凑过来,“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
朱寿头也不抬:“改良曲辕犁。”
“啥?”
“就是让犁地更省力的东西。”
小太监一脸茫然。
朱寿也不解释,继续摆弄手里的木片。
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成。
前世在博物馆看过曲辕犁的模型,大概记得结构,但真要造出来,还得慢慢试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“殿下,”小太监又说,“二殿下来了。”
朱寿手一顿。
还没来得及起身,院门就被推开了。
“皇兄!”
朱厚照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串气喘吁吁的太监侍卫。
“皇兄!”他跑到朱寿跟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今天早朝又有好多事,我不知道怎么办,大臣们说的我都听不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