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点点头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他说,“信已经写好了。等找个可靠的人,就送出去。”
幕僚们商议着人选。
他们不知道,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那是王府的一个护院,平日负责巡逻。
他也是锦衣卫的人。
第二天,一份详细的记录送到了京城。
牟斌看完,眉头紧锁。
宁王要派人去鞑靼。
这是谋反的铁证。
可他现在还不能动。
得等,等那个人出发,等他带着信,等在关外截住他。
这样,人赃并获,宁王无话可说。
牟斌写了密信,让人连夜送进宫里。
御书房里,朱厚照看完密信,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皇兄说过的话。
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
有一天,他去西苑别院,跟皇兄闲聊。
说起宁王,皇兄随口说了一句:“厚照,你知道宁王最近在干什么吗?”
朱厚照摇头。
“他在养马,养鸽子,结交江湖中人。”朱寿说,“一个藩王,做这些事,不太正常。”
朱厚照愣住了。
“皇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朱寿躺回竹椅上,“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朱厚照当时没往心里去。
可后来,他让人去查了查。
一查,吓了一跳。
宁王果然在养马,养鸽子,结交江湖中人。
还跟边关的将领通信,往京城送礼,打听朝堂上的事。
从那天起,他就让锦衣卫盯上了宁王。
一直盯到现在。
朱厚照看着密信,忽然笑了。
“皇兄,”他轻声说,“你又是‘随口说说’。”
他想起皇兄的那些“随口说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