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笑够了,好心安慰,“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,别往心里去。多跟亲爱的右手交流几次就持久了。”
沈寂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双重暴击。
“亲爱的右手”是什么东西?
心里又气又恼又委屈,五味杂陈,酸溜溜地说:“你倒是有经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目光瞥见床榻上,素白的褥子中央,有一抹鲜红的血迹。
沈寂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桑榆都察觉到了异样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……
然后她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“看什么看!”她一把扯过被子,要把那痕迹盖住,“有什么好看的!”
沈寂按住她的手,不让她动。他抬起头,瞪大眼睛看着她,脸上所有的羞恼、窘迫、酸涩都在这一刻被狂喜取代了。
“你,你和程澈,没有圆房?”
桑榆被他那副表情弄得又羞又恼,鼻子哼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不看他:“那又怎么样?”
那又怎么样。
这几个字落在沈寂耳朵里,简直比南齐投降的国书还动听。
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,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深渊里一把拽了出来,阳光普照,春暖花开。
“这么说,我是你第一个男人?”
桑榆被他那副表情弄得浑身不自在,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,倒头就睡,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“别烦人,睡觉了。”
沈寂心脏跳得又重又快。
她是他的。
从始至终,都是他的。
这个认知像一壶烈酒,灌进他的四肢百骸,烧得他浑身发烫。
方才那点羞耻和挫败被这股热意烧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
他感觉到自己又行了。
厚着脸皮贴上去,从背后搂住她,“袅袅。”
“睡觉。”桑榆头都没回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我想,一雪前耻。”
“别闹,”桑榆推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,往床里面缩了缩,“不是刚来过嘛,你又行了?”
沈寂的身体紧贴上去,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,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。
桑榆人都麻了。
她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身后那个蓄势待发的东西。
不是刚……
怎么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