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就能再战的吗?
习武之人的身体素质,恐怖如斯?
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,沈寂已经翻身上来。
他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,像两簇暗火。
“刚才,你说我不行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现在,”他打断她,“我行给你看。”
…………
“你还是人吗……”
沈寂低低地笑了一声,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湿发。
“我是不是人,你不是刚检验过吗?”
桑榆闭上眼睛,不想理他。
她觉得自己被骗了。
说好的不近女色呢?说好的清冷矜贵呢?说好的坐怀不乱呢?
这哪里是不近女色,这分明是饿了八百年的狼。
沈寂看着她闭眼装死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“睡吧。”
桑榆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沈寂也不恼,从背后搂住她,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,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,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,银白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照在两个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上。
沈寂没有睡着。
他睁着眼睛,看着怀里的人。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难怪都说爱美人不爱江山,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管什么国家大事。
只想这样抱着她,直到天荒地老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嘴唇贴在她的发顶。
翌日清晨。
天还没亮,沈寂就醒了。
这是多年行伍养成的习惯,不管睡得多晚,卯时必定醒来。
他睁开眼,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怀里的人。
桑榆还在睡。
她的睡相不太好,整个人歪七扭八地横在**,一条腿压在他身上,一只手搭在他胸膛。
沈寂轻轻把她的手拿开,放在唇边了一下。
她没有醒,嘟囔了一句什么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继续睡。
沈寂看了她很久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他轻手轻脚地起身,穿好衣裳。他站在铜镜前整理衣冠,镜子里的人面色沉稳,眉目冷峻,与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**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