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这么快?”
他坐起身。
“行啊,那就继续发,谁表态了就多给点,让他们知道跟着我有肉吃。”
赵五点头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林渊躺回躺椅上,闭上眼睛。
表面上他还是那个摆烂废物世子。
但暗地里,他的棋子已经开始往外铺了。
景帝的眼线?
呵,早被他收买得差不多了。
那些眼线现在不光不往京城传林渊的实话,还会反过来给他通风报信。
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摆烂归摆烂,但该布的局一个都不能少。
等哪天摊牌了,老子要让所有人都吓一跳!
……
北莽王庭。
乌达的急报以六百里加急送抵。
图拔赤死了。
北莽第一勇士,王子,死在大炎埋伏里。
王帐内的空气瞬间凝住。
大汗阿鲁台盯着那封信。
他把信拍在桌案上。
“大炎——”
底下的各部族头领面面相觑,随即有人站起来。
“大汗!大炎这是蓄意挑衅,绝不能忍!”
“图拔赤是北莽的魂,他们杀了图拔赤,就是踩我北莽的脸!”
“发兵!打进去,让大炎血债血偿!”
帐内瞬间沸腾。
阿鲁台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拿起那封信,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他不是没有疑心。
图拔赤骁勇无比,就算大炎设伏,也绝不是轻易能死的。
但这个疑心,他没说出口。
因为不管图拔赤怎么死的,这个“大炎埋伏”的由头,对他来说,太顺手了。
他放下信,站起身。
“誓师!三日后,发兵南下,踏平北境!”
王帐内,山呼海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