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御书房。
景帝把密报摔在案几上。
“北莽要发兵了?”
“是,北境传来的消息,北莽以图拔赤阵亡为由,正在召集各部族,声势浩大。”
景帝脸色沉沉,走到窗边。
图拔赤死了?
北境守军……守城都费劲,去杀图拔赤?
不可能。
林渊……
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过了好几遍。
他不相信这个废物能干出什么大事,但架不住防。
“福安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,给北境密探传令。”
“让他们给朕查,查得细一点。”
“林渊最近接触了哪些人,银子收买了几个人,都要摸清楚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
“告诉他们,朕要的是真话,不是废话。敢虚报的,提头来见。”
福安应了,退了出去。
景帝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林渊,你一个废物,闹什么呢。
……
北境,将军府。
赵五进院子的时候,林渊正在廊下磕瓜子。
“世子爷,消息来了。”
赵五把两张字条都递过去。
林渊用眼角扫了一眼。
“说吧。”
“北莽那边,阿鲁台誓师,三日后发兵南下。”
“哦。”
林渊嗑了颗瓜子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京城那边,皇上加大了对世子爷的监视,那几个新换来的眼线……”
“已经被咱们收了。”
“行,让他们往京城报,就说我天天摆烂,喝酒看美人,啥都不干。”
“世子爷,这样真的好吗?”
“好啊,怎么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