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恪咬牙。
“勾结北莽,出卖军情,残害同僚,罪该万死!”
他合上卷宗,抬头看向陈达。
“人呢?”
“在巷口囚车里。”
陈达侧身让开。
王恪大步走到巷口,掀开囚车的帘子往里看了一眼。
镇阳侯缩在角落里,披头散发,看见王恪的瞬间,身子明显抖了一下。
“王……王大人……”
王恪盯着他看了几息,冷哼一声,放下帘子。
“来人!”
他转身朝府里喊了一声。
“备车!把所有家将都叫上!”
“大人,这是要——”
“押他去午门。”
王恪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这种叛国贼,多留一刻都是祸害。”
“趁天还没亮透,趁赵天虎那帮人还没反应过来,直接送到百官面前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拦。”
陈达心里松了口气。
世子说得没错,这位王大人果然是个硬骨头,而且办事雷厉风行。
不到一刻钟,王家的家将就集结完毕。
足足三十多人,个个精壮。
加上陈达的二十个亲兵,五十多人护着囚车,往午门方向去了。
赵天虎安排在城里的眼线发现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囚车在王大人的护送下**,直接停在了百官上朝的必经之路上。
……
消息传到宫里的时候,景帝正在用早膳。
一碗银耳莲子羹,两碟精致的小菜,刚端上来没一会儿。
他拿起勺子,刚舀了一口送到嘴边,殿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陛下!陛下!大事不好了!”
太监总管跑进来,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