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手里的勺子顿住了,眉头皱起来。
“慌什么?天塌了?”
“陛、陛下……镇阳侯……镇阳侯被押到午门了!”
“什么?”
景帝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,莲子羹洒出来溅在龙袍上。
“谁押来的?林渊的人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孙天佑结结巴巴。
“是……是御史中丞王恪王大人。”
“他带着家将,还有北境来的人,直接把囚车送到午门口了。”
“现在百官已经陆续到了,午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!”
景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王恪。
那个老东西,跟他作对了一辈子,临了还要给他添堵。
“赵天虎呢?”
景帝放下碗。
“他不是在城里布了人吗?怎么让囚车进来了?”
“赵统领的人……没来得及拦住。”
“王恪走的是小路,而且天没亮就动了,等眼线发现的时候,囚车已经到午门了。”
孙天佑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赵统领已经带人过去了,但……”
“但王恪当着百官的面,把镇阳侯通敌的罪证拿出来了,现在谁都不敢动。”
景帝站起来,在殿里来回踱了几步。
他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想过林渊的人硬闯京城,想过镇阳侯在半路被灭口。
甚至想过北境那边直接跟朝廷撕破脸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镇阳侯不是被林渊的人押进来的,而是被自己朝中的臣子送进来的。
这一招,太狠了。
这时候想拦已经来不及了。
午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闻讯赶来的文武百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