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,你私自押解人犯进京,可有朝廷文书?”
“镇阳侯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,何须文书?”
王恪毫不退让。
“倒是赵统领,你带这么多人来,是想抢人?还是想灭口?”
赵天虎脸色一变。
“王大人,你说话注意分寸!”
“分寸?”
王恪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赵统领,你这是要杀人灭口?镇阳侯通敌叛国的案子还没审,你急什么?”
这一嗓子,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围观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,百官们也纷纷侧目。
几个原本跟赵天虎走得近的大臣,悄悄往后退了几步,跟他拉开了距离。
赵天虎被当众喝破心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的手按在刀柄上,青筋暴起,但终究没敢拔出来。
因为周围不止有百官,还有百姓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行抢人,那就是不打自招。
“王大人说笑了。”
赵天虎咬牙挤出几个字。
“末将只是奉命行事,绝无他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王恪点点头。
“既然赵统领是奉命行事,那就请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等陛下到了,自然会有定夺。”
赵天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带着禁军退到一旁。
围观的百官中,有几个机灵的已经悄悄溜走。
回去给各自的主子报信了。
剩下的人站在原地,看着囚车里的镇阳侯,各怀心思。
王恪站在囚车旁边,腰板挺得笔直。
陈达带着亲兵守在囚车四周,死死盯着赵天虎的人马。
只要对方敢动手,他立刻就能拔刀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日头越来越高,午门前的广场上人越聚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