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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帝的銮驾停在午门前。
他从銮驾上走下来,目光扫过广场。
他的脸色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不正常。
“王爱卿。”
景帝开口了,声音不咸不淡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王恪躬身行礼,双手举起那叠卷宗。
“陛下,镇阳侯勾结北莽,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。”
“臣请陛下明察,严惩不贷!”
景帝接过卷宗,翻开看了几页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他把卷宗合上,递给旁边的孙天佑。
“收好。”
然后他看向囚车里的镇阳侯。
镇阳侯缩在角落里,浑身发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景帝盯着他看了几息,然后转身,面对文武百官。
“镇阳侯通敌一事,朕自会命三法司严加审理。”
“诸位爱卿不必在此围观,各自回衙办公去吧。”
百官们面面相觑,有人想说什么,被旁边的人拉住了。
王恪站在原地没动,看着景帝。
“陛下,镇阳侯的案子,臣请旨主审。”
景帝看了他一眼。
“准了。”
王恪躬身。
“谢陛下。”
景帝转身,上了銮驾。
銮驾缓缓驶离午门,消失在宫墙深处。
赵天虎带着禁军也撤了,走的时候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午门前的广场上,人群渐渐散去。
王恪走到囚车前,看着里面的镇阳侯,冷笑一声。
“镇阳侯,走吧。到了三法司,有你说话的时候。”
镇阳侯瘫在囚车里,面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