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达松了口气,走到王恪面前,抱拳。
“王大人,多谢。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
“回去告诉林渊,就说我王恪不是替他办事,是为大炎除了这个祸害。”
“让他放心,镇阳侯的案子,我一定审个水落石出。”
陈达点点头,转身带着亲兵走了。
他得赶紧回北境,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世子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景帝召集百官,在金殿上正式审理镇阳侯通敌案。
镇阳侯被押上金殿时,已经没了人样。
头发散乱,官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他跪在金殿上。
景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。
“镇阳侯,你可知罪?”
镇阳侯抬起头,看了景帝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去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臣……臣知罪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把你跟北莽勾结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”
镇阳侯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知道,今天不说就是死,说了也许还能留条命。
而且,他手里那些东西,足够让很多人陪他一起死。
“臣……臣在三年前,通过一个叫周通的商人,跟北莽那边搭上了线。”
镇阳侯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一开始只是……只是买卖些私货。”
“后来北莽那边的人主动找上臣,说只要臣能提供北境军的布防图。”
“他们就……”
“就给臣黄金十万两,还在北莽给臣留了一块封地。”
金殿上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臣……臣一时糊涂,就答应了。”
镇阳侯的额头贴在地上。
“臣把北境军的布防图给了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