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上的北莽士兵也发现了异常,开始慌乱起来。
有人被水流冲倒,惨叫声、惊呼声混成一片。
水位还在涨。
三尺,四尺,五尺……
原本平静的白水河,洪水裹挟着泥沙和碎石,从上游倾泻而下。
还在河里的北莽士兵被冲得七零八落,浮桥被冲断,木板漂得到处都是。
“主帅!快退!”
副将冲过来,拉着赫连铁树的战马往后撤。
赫连铁树死死盯着河面,脸色铁青。
这不是天灾,是人祸。
有人在搞鬼。
“北岸扎营!”
他咬牙下令。
“派斥候去上游查,看看怎么回事!”
“是!”
北莽大军在北岸停下,望着对面被洪水阻断的河面,士气低落。
已经过河的五千先锋营被困在南岸,进退两难,成了孤军。
……
雁门关城墙上,萧凤梧举着千里镜,看着白水河方向的动静。
北莽大军被堵在北岸,乱成一团。
她放下千里镜,转身看向旁边躺椅上的林渊。
“成了。”
“洪水把赫连铁树的主力堵在北岸了。”
“但先锋营已经过河了,大概五千人,在南岸。”
林渊喝了一口羊汤,含混不清地说。
“五千人,不多不少。让赵虎带人去收拾了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“已经去了。”
萧凤梧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赵虎带了三千人,在白水河南岸的浅滩处埋伏。”
“先锋营刚过河,立足未稳,正好一口吃掉。”
“嗯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