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之后,把他们的盔甲扒了,换上咱们的衣服,守在南岸。”
“等赫连铁树想办法过河的时候,给他来个惊喜。”
萧凤梧眼睛一亮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李代桃僵。”
“赫连铁树不是想打吗?让他打。”
“等他好不容易过了河,发现自己的先锋营已经变成了咱们的人,那场面,想想就精彩。”
萧凤梧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。
“我去安排。”
“不急,先让赵虎把那五千人收拾了,其他的再说。”
“你现在去,也帮不上忙。”
萧凤梧想了想,又坐下了。
她看着林渊,忍不住问。
“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藏着掖着?”
林渊把碗放下,拍了拍肚子。
“不多,就亿点点。”
萧凤梧白了他一眼。
萧青鸾从城楼下走上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斥候密报。
“夫君,陈达传回消息了。”
“赫连铁树的粮草囤在白水河北岸三十里处的一个山谷里。”
“有三个千人队看守,粮草堆得像山一样高。”
林渊接过密报,扫了一眼。
“等洪水退了,让陈达带人去烧了。”
“记住,等他主力过河之后再烧,烧了就跑,别恋战。”
萧青鸾点头,把密报收好。
“还有。”
林渊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。
“让陈达在粮草堆里放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赵天虎的铜牌。”
“景帝不是跟北莽有勾结吗?”
“让赫连铁树看看,他盟友的人,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粮草堆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