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鸾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这是要让北莽和景帝互相猜忌。
“你这招够损的。”
萧青鸾说。
“损什么损?这叫战术,懂不懂?”
萧青鸾摇了摇头,转身去安排了。
萧凤梧坐在旁边,看着林渊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,赫连铁树现在在干什么?”
林渊想了想,笑了。
“大概在骂娘吧。”
……
洪水把赫连铁树的八万大军死死堵在白水河北岸。
整整三天,水位都没退下去。
赫连铁树站在岸边,靴子上沾满了泥。
身后八万大军士气低落,士兵们望着对岸,脸上写满了沮丧。
白水河上游肯定有人动了手脚。
但派出去查探上游的斥候,一队接一队地派出去,一个都没回来。
派了五队,每队十人,全都是有经验的老兵,结果像石沉大海。
赫连铁树咬着牙,一刀劈断了旁边的旗杆。
“主帅,不能再派人去了。”
副将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上游肯定有埋伏,去多少都是送死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赫连铁树瞪着他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副将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赫连铁树转过身,望着河对岸。
南岸那片阵地上,他的先锋营还在,至少旗还在,人还在。
五千人列着阵,跟三天前看起来一模一样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说不上来。
更让他吐血的是,三天前他就断了与先锋营的联系。
派出去的联络兵一个都没回来。
不是被射杀在半路,就是被河水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