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耍花样,直接射杀。”
亲兵点点头,转身跑了。
没过多久,山坳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北莽士兵把刀剑、弓箭、长矛全都扔在了地上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然后他们排着队,双手抱头,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。
赵虎数了数,三千八百多人。
剩下的不是死了,就是重伤抬不出来的。
“把他们的盔甲扒了,兵器收了,人押回营地。”
赵虎吩咐身边的副将。
“盔甲洗干净,兵器磨利,咱们有用。”
副将愣了一下。
“赵将军,您要这些盔甲干什么?”
赵虎嘿嘿一笑,没回答。
他走到那群降兵面前,目光扫过他们。
“都听好了。”
“你们的主帅赫连铁树,现在还被堵在北岸,过不来。”
“你们的粮草,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烧。”
“你们想活命,就老老实实待着。”
“等仗打完了,世子心情好,说不定就放你们回去。”
翻译官把话翻译过去,降兵们没人敢吭声。
赵虎转身走了。
当天晚上,三千北莽降兵的盔甲被洗干净。
穿在了两千多北境士兵的身上。
赵虎亲自带队,扛着北莽的旗,开进了南岸原来的阵地上。
远看,跟三天前一模一样。
“赵将军,这能行吗?”
一个亲兵小声问。
“怎么不行?”
赵虎拍了拍身上的北莽盔甲。
“世子说了,这叫李代桃僵。”
“赫连铁树那老东西,三天没跟先锋营联系上,肯定急得跳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