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好不容易过了河,发现他的先锋营变成了咱们的人,那场面,想想就精彩。”
亲兵忍不住笑了。
赵虎也笑了,但笑了一会儿就收住了。
他望着北岸那片黑压压的大营,心里清楚,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。
……
第四天,天刚蒙蒙亮。
白水河的水位终于退到了齐腰深。
赫连铁树等不及了。
他站在岸边,望着南岸那片阵地上熟悉的旗帜,咬牙下令。
“传令,第一批三千人,强渡白水河。”
“占领南岸滩头阵地后,立刻发信号,主力跟进。”
号角声响起。
三千北莽步兵踏入河水,排着松散的战阵,一步一步往南岸走去。
河水没到他们的腰,水流虽然比平时急,但勉强能站稳。
他们举着盾牌,握着刀剑,眼睛死死盯着南岸。
南岸静悄悄的。
先锋营的阵地上,那些熟悉的身影一动不动,像是在等他们。
赫连铁树骑在马上,死死盯着河面。
三千人走了一半,河心。
就在这时,南岸突然传来一阵鼓声。
不是北莽的鼓,是北境军的鼓。
咚咚咚,三声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赫连铁树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看见南岸那片阵地上,扛着北莽旗帜的人突然动了。
他们不是迎上来接应,而是转过身,举起了弓弩,对准了河里的北莽士兵。
“放箭!”
赵虎一声令下,两千多支箭矢齐射而出。
河里的北莽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箭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河水瞬间被染成了红色。
与此同时,河岸两侧的芦苇丛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