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伏已久的北境弓弩手也发起了攻击。
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,北莽士兵无处可躲,只能站在原地挨射。
三千人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死伤过半。
“中计了!”
副将脸色惨白。
“主帅,先锋营已经——”
赫连铁树拔出刀,一刀砍断了帅旗。
“亲卫队,跟我冲!”
他纵马冲进河里,亲卫队紧随其后。
赫连铁树骑着马,水花四溅,怒吼着往南岸冲。
他的亲卫队都是百战老兵,个个悍不畏死。
跟着主帅冲进河水,箭矢打在盾牌上响成一片。
“主帅!不能再冲了!”
副将在后面大喊。
“对岸有埋伏!”
赫连铁树不理他,埋头往前冲。
就在这时候,北岸后方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
三声巨响,连河水都被震得晃了几下。
赫连铁树猛地勒住马,回头望去。
北岸后方三十里处,浓烟滚滚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……
粮草山谷里,陈达带着二十个斥候,正往外撤。
他站在山坡上,看着下面那片火海,点了点头。
火是他放的,用的是林渊给的紫极天火符。
一张符纸扔下去,火势瞬间蔓延,连水都浇不灭。
三个千人队的看守被他用迷药放倒了大半。
剩下的几个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他的人解决了。
“头儿,东西放好了。”
一个亲兵跑过来,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