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羊腿好了,要不要来一条?”
“留着晚上吃!”
林渊喊了回去。
“好嘞!”
他闭上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来吧,都来吧。
他躺好了。
……
周怀仁到北境那天,排场比王恪还大。
三辆马车,二十多个随从,还有一队禁军护卫。
护卫们穿着崭新的铠甲,一看就是京城来的体面人。
马车在城门口停下,周怀仁掀开车帘,一眼就看见了城门口那尊“石狮子”。
孔雀蓝的袍子,斜靠在石狮子上,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。
春桃站在旁边端着茶壶,一脸生无可恋。
周怀仁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林渊看见马车停下,把羊汤碗往春桃手里一塞。
迎上去。
“哎哟!周大人!远道而来,辛苦了辛苦了!”
他走到马车前,抱拳行礼。
周怀仁从马车上下来,拱了拱手。
“林世子客气了。”
“客气啥?来来来,我请您喝酒!”
“北境的羊肉可香了,炖了一下午,烂糊着呢!您一定要尝尝!”
“林世子,本官奉旨犒军,正事要紧。”
“哎呀,急什么?”
“您大老远跑来,不吃饭哪行?”
“再说了,犒军又不是打仗,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。”
周怀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林世子,圣命在身,不敢耽搁。”
“还请世子带路,本官要先巡视军营,查验粮草、兵器、人马。”
“行行行,您说了算。”
“不过军营里乱得很,您别嫌脏。”
周怀仁跟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