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士兵站得笔直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营地。
林渊走得很慢,时不时停下来跟路过的士兵打招呼。
“哎,老王,你媳妇儿生了吗?”
“生了?小子还是丫头?”
“丫头?丫头好,丫头贴心!”
“老李,你那个伤好了没?”
“好了?那就好,回头让老赵头给你炖锅骨头汤补补。”
周怀仁跟在后面,脸色越来越黑。
路过校场时,一群士兵正在操练。
林渊看了一眼,随口说了句。
“这帮小子就知道瞎折腾,天天练,也不知道练个啥。”
周怀仁没接话。
路过伙房时,老赵头正蹲在门口剔羊肉。
看见林渊,咧嘴笑了。
“世子,晚上炖羊排,给您留最好的!”
“行,多放点辣椒!”
林渊喊了一嗓子,转头对周怀仁说。
“周大人,老赵头手艺不错,回头给您也炖一锅。”
“北境的羊肉跟京城不一样,炖烂了特别香。”
周怀仁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多谢世子好意。”
继续往前走,路过器械棚时,林渊又停下来。
拿起一把长刀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这批刀不行,太轻了,回头让铁匠铺重打。”
周怀仁的目光在器械棚里扫了一圈。
刀枪剑戟,弓弩盾牌,摆放整齐,数量充足,成色也不错。
正走着,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三百人从校场另一侧走来。
为首的是萧凤梧,一身银甲。
三百精锐的气息连成一片。
真气在他们头顶凝成一道光幕。
周怀仁的眼睛都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