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达没说话,但他的脸色已经白了。
他负责城防巡逻,兵防图被盗,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“都给我坐下。”
帐里安静了。
赵虎把椅子扶起来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三个副将对视一眼,也坐了回去。
陈达低着头面色苍白。
“兵防图被盗,是今天的事。”
“偷东西的人,有钥匙,知道位置,知道巡逻时间,知道拿了东西不会被发现。”
“所以,偷东西的人,就在这间帐篷里。”
赵虎猛地抬头。
这时候谁急着辩解,谁最可疑。
三个副将互相看了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目光。
韩平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周远山额头冒汗,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。
马奎咬着嘴唇,眼睛盯着桌案上的油灯。
陈达抬起头,看着林渊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萧凤梧坐在林渊左手边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着。
萧青鸾坐在林渊右手边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所以,我决定——”
林渊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所有能接触到兵防图的人,从今天起,一律不得离开营帐半步。”
“互相监督,谁都不许单独行动。直到查清楚谁是内鬼为止。”
话音未落,韩平第一个站起来。
“世子,这不合适吧?”
“我们都是跟着老将军出生入死的人,谁会偷兵防图?”
“您这样一杆子打翻一船人,让兄弟们怎么想?”
周远山也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,世子。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,您这样把我们关起来,岂不是让真正的内鬼看笑话?”
马奎没说话,但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赵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