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达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帐里的气氛越来越僵。
林渊看着韩平,没有说话。
他在等一个人。
“啪。”
萧凤梧把一样东西拍在了桌上。
是一块铜制的兵符。
半个手掌大小,刻着虎纹,背面刻着“镇北”二字。
这是北境军的调兵信物,见符如见主帅。
她站起来,看着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林渊的决定,就是我的决定。谁有意见,可以当面说。”
“但说了之后,兵符交出来,自己回京城向陛下解释。”
帐里鸦雀无声。
林渊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离开营帐。”
“一日三餐会有人送来。有什么需要,跟门口的亲兵说。”
他扫了众人一眼。
“谁有意见?”
没人说话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
林渊转身,走到帐帘处,掀开帘子,对守在外面的亲兵说。
“从现在起,这顶帐篷,许进不许出。”
“是!”
亲兵挺直腰板。
林渊放下帐帘,转过身,看着帐里的七个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心里不舒服。但兵防图被盗,不是小事。”
“这份图一旦落在北莽手里,雁门关就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。”
“到时候死的不止是我们几个,是关内三万将士,是关外千万百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,委屈各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