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平被带回北境军营时,已经是深夜。
陈达让人把韩平抬到伤兵营,叫军医来包扎。
他自己拿着那条腰带和从刺客身上搜出的几样东西,去了中军大帐。
林渊正躺在椅子上剥花生。
看见陈达进来,他把花生壳扔到桌上。
“说。”
陈达把腰带放在桌上。
“赵府的腰带。上面有赵家的族徽。”
林渊拿起腰带看了看。
“人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。伤得不轻,但死不了。”
“世子,韩平说了一句话——他说赵岩松没死。”
帐里安静了一瞬。
萧青鸾从后面走出来,脸色变了。
“赵岩松没死?他不是五年前就——”
“死了。但韩平说的赵岩松,不是那个赵岩松。”
林渊走到帐帘处。
“是赵岩松的儿子。赵家现在的当家人,赵宏远。”
萧青鸾愣住了。
“赵宏远?赵岩松死了,他继承了赵家的全部势力。”
“韩平说的赵岩松,是指赵家。他们习惯用老爷子的名号办事。”
萧青鸾明白了。
“所以幕后的人不是赵岩松,是赵宏远。”
“对。”
林渊走回椅子上坐下。
“周怀仁是他父亲的学生,韩平是周怀仁的人,马奎是他府上的幕僚。”
“这条线,从头到尾都是赵宏远在操控。”
“那兵防图——”
“赵宏远卖给北莽的。投毒也是他安排的。他要搞垮北境军,让萧家倒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