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黑衣人见同伴被杀,对视一眼,同时扑向陈达。
陈达以一敌二,不退反进。
他的刀法不花哨,每一刀都又狠又快,专往要害招呼。
两个黑衣人的武艺不弱,但被陈达的气势压住了,越打越慌。
就在这时,山坡两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陈达的两个亲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,一左一右包抄过来。
黑衣人见势不妙,其中一个打了个呼哨,两人同时后撤,往山坡上跑。
“追!”
陈达大喝一声。
两个亲兵追了上去。
陈达蹲下来,查看韩平的伤势。
韩平的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,不深,但右肋那一刀差一点就捅穿了。
陈达撕下衣襟给他包扎,韩平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
“谁派来的?”
陈达问。
韩平摇了摇头,脸色苍白。
追出去的两个亲兵回来了,脸色很难看。
“头儿,跑了两个。抓了一个,但——”
“但什么?”
亲兵让开身子,陈达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那黑衣人的嘴角溢出黑血,已经断了气。
“咬毒自尽了。”
亲兵说。
陈达蹲下来,翻了翻那人的衣兜。
什么都没有,但他注意到那人的腰带。
不是普通的布带,是锦缎的,上面绣着一个极小的花纹。
陈达把腰带解下来,凑近了看。
花纹是一个篆体的“赵”字。
“赵府的人。”
陈达把腰带收好,站起来。
“把尸体带上,韩平也带上。回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