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真够阴的。”
“夫人过奖。”
林渊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嘴里。
“我这不叫阴,叫废物利用。反正我也打不过他们,只能动动脑子了。”
春桃在旁边小声道。
“世子爷,您又谦虚了。”
“谦虚是我的美德。”
林渊闭上眼睛。
“行了,都别吵我,我要摆烂了。”
月光洒在院子里,落在他那张懒洋洋的脸上。
一切都安静下来,只剩下北境夜风的呜咽声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官道上,龙傲正策马狂奔。
怀里揣着那封密信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京城,御书房。
景帝坐在龙案后,手里拿着那封密信。
读到北境兵力部署图时,他猛地将信拍在了案上。
“好一个赵宏远。”
景帝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朕待他不薄。”
“他父亲赵岩松,朕以帝师之礼相待。”
“他本人,朕许他继承赵家一切荣耀。”
“他就是这么报答朕的?”
龙傲跪在地上,没有说话。
信上的内容他早已看过不止一遍。
赵宏远向北莽三皇子承诺大炎北境兵力空虚。
“若此时南下,我可内应”。
更致命的是那份兵力部署图。
雁门关守军数量、换防时辰、粮草储备点、甚至几处暗哨的位置,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龙傲是带兵之人,一眼就看出这图的专业程度。
非军中高层,绝不可能绘制出来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林渊在绘制这张图时,改动了三处关键数据。
雁门关的守军数量被凭空增加了五千。
粮草储备点被偏移了二十里。
最隐蔽的暗哨被挪到了河对岸。
若北莽真按图攻过来,只会扑个空。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