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傲终于开口。
“此信若真,赵家便是通敌叛国,罪无可赦。”
景帝看了他一眼。
“若真?你觉得是假的?”
“臣不敢妄断,但臣观此信,字迹与赵宏远往日奏折一般无二。”
“印章亦是赵家私章无疑,纸张年代至少三年以上,不似新造。”
龙傲顿了顿。
“以臣的经验,这封信,九成是真的。”
“九成。”
景帝靠在了椅背上。
“还有一成呢?”
龙傲沉默。
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良久,景帝开口了。
“先不要声张。”
龙傲猛地抬头。
“陛下?”
“朕自有计较。”
景帝将信重新折好,压在砚台下。
“这件事,暂时只有你知我知。出了这个门,不许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可是陛下,赵宏远——”
“朕说了,自有计较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
“下去吧。今夜辛苦了。”
龙傲起身,行礼,退出了御书房。
。。。。。。
北境,将军府。
林渊躺在院子里,正午的阳光晒得他昏昏欲睡。
“世子爷,陈统领在外面候着呢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陈达大步走进院子,手里攥着一封火漆密信。
“世子,京城消息。”
林渊没睁眼。
“念。”
陈达拆开信看了一眼,脸色有些微妙。
“龙傲在御书房待了半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。”
“但宫里没有任何动静,赵府也一切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