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动静?”
林渊睁开一只眼。
“景帝说什么了?”
“密报上说,龙傲出宫后一个字都没透露。”
“咱们在宫里的眼线只听到一句——景帝说先不要声张,朕自有计较。”
林渊忽然笑了。
“夫人,你看我说什么来着。”
萧青鸾从廊下走过来,递给他一碗冰镇酸梅汤。
“你笑什么?景帝还是没动赵家。”
“他动心了。”
林渊接过碗,喝了一大口。
“他只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赵宏远自己露出更多马脚。或者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”
林渊把碗放在扶手上。
“你想啊,单凭一封信,他当然可以抓人。”
“但赵家在朝中的门生故吏怎么办?”
“一封通敌信,他能定赵宏远的罪,但定不了整个赵家的罪。他要的是连根拔起。”
萧青鸾皱眉。
“那万一他真的只是在保赵家呢?”
“保不住的。”
林渊摇了摇头。
“景帝这个人,最在乎的不是谁对他忠心,而是谁威胁到他的皇位。”
“赵宏远勾结北莽,已经踩了他的红线。”
“他不动,不是因为不想动,是因为还没想好怎么动才能一网打尽。”
他把碗递给萧青鸾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一封信心不够,那我们就给他第二封。”
陈达眼睛一亮。
“世子还有后手?”
“当然有。”
林渊打了个哈欠。
“不过今天累了,明天再说。晚上吃什么?”
“老赵头说炖了羊蝎子。”
“让他多放点辣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