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埋了,别让野狼叼走。好歹也是替人卖命的。”
北境将军府。
陈达大步走进院子,手里攥着那面刻着“赵”字的铜牌。
“世子,赵宏远派过来灭口的人,总共来了五个,一个活口都没能留下来。”
“那帮人牙缝里全藏着毒,刚被制住就自己咬破了。”
林渊接过铜牌看了看。
“全解决了?”
他抬眼看向陈达。
陈达抹了把脸上的灰。
“利索。五个脑袋,都在坑里了。”
赵宏远既然动了手,那京城那边也该烧起火了。
与此同时,京都大殿,气压低沉。
王恪正跪在大殿中央。
他身旁摆着几个托盘。
景帝坐在高位。
“王恪,朕让你查的是北境私通案。”
“你给朕带回来这些东西,是什么意思?”
王恪捧起上面那叠公文。
“陛下,这是管家的亲笔供词。”
“还有这一叠,是从赵府暗格里拓下来的密信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暗格”两个字。
赵宏远原本从容的脸变得铁青。
那封关于引北莽入关的所谓证据,怎么会出现在那里?
“呈上来。”
景帝一挥手,大太监躬身接过。
除了密信,还有几本厚实的账册。
是龙傲的人从赵家密室暗箱里强行撬出来的。
景帝随手翻开第一本,几个礼部官员的名字赫然在目。
再往后翻,卖官鬻爵的数目触目惊心。
“赵宏远。”
景帝的声音冰冷。
“这就是你跟朕说的为国尽忠、清正廉明?”
赵宏远扑通跪倒,额头磕在金砖上。
“陛下,臣冤枉!这些账本一定是有人伪造陷害!”
原本准备出列为他说情的几位言官,此刻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上前。
“伪造?”
景帝抄起那叠账册,狠狠砸在赵宏远脸上。
“这上面每一笔勾当,时间、地点、经手人,清清楚楚!”
“你连朕的大齐铁器都敢往北莽送,你还有什么不敢卖的?”
赵宏远颤抖着手捡起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