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世。门第。定国公府的情况。她家里愿不愿意。
还有……她是不是真的对他有那个意思?
他想起她有时候看他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可那是喜欢吗?还是真的只是觉得他好玩?
他想起她每次逗他时那副促狭的样子。她说他像兔子,拿面具往他脸上扣,问他“我很好看吗”。
那是在意他,还是只是在逗他玩?
他不知道。
他忽然有些不确定了。
没有反驳。
只是靠在床头,望着房梁,没有说话。
傍晚,崔秇白和楚辞回来了。
楚辞一进门就嚷嚷:“你们俩怎么都不说话?屋里跟没人似的。”
没人理他。
他愣了一下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“怎么了?”
还是没人理他。
他挠了挠头,不问了,往**一躺。
崔秇白走到自己床铺前坐下,拿起书,翻开。
可他的目光,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。一个躺在**望着房梁,一个坐在案前盯着书页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心里叹了口气。
夜色漫上来。
屋里点起了灯。
萧云渊还坐在案前,望着面前的书页。
他知道自己那些话伤人。他知道自己不该冲动干涉。
可他还是说了。
他不想让他们在一起。
他说不出为什么。是嫉妒?是不甘?还是别的什么?
他只知道,听到江淮鹤说她对他好时,他心里疼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