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句话——这事,和什么‘科举’‘名声’有关。”
赵绥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科举。名声。
振兴侯府。
她想起萧云渊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容秋韵看着她,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。
赵绥沉默了很久。
“没什么。”
然后她摇摇头。
容秋韵看了她一会儿,站起身。
“我不管你知道什么,不知道什么。”她说,“这恩我记下了。”
“日后有什么消息,我再告诉你。”
她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。
“那周老板原本想借着这事,连带着坏另一个人的名声。至于那个人是谁,我还没问出来。”
她推门出去,消失在阳光里。
赵绥坐在窗边,望着外面的街道,很久没有动。
她知道那个人是谁。
萧云渊。
那包东西,不只是冲着容秋韵来的。是冲着萧云渊来的。容秋韵只是被牵连的那一个。
有人想在考前动他。
用诬陷容秋韵的手段,牵连到他身上。
振兴侯府掺和进来。
她想起邱霁月,想起她那些假惺惺的笑,想起她眼底偶尔闪过的冷意。
也想起萧云渊。
关她什么事?她告诉自己。他前世如何,今生如何,与她无关。
可那几个字一直在脑子里转,她想起上辈子,他确实是那一科的状元。
策论做得漂亮,殿试时对答如流,连陛下都夸了句“后生可畏”。
后来他在朝堂上做了不少事,修水利,减赋税,整顿吏治。
那些事,她是从旁人嘴里听说的。那时候她已经不怎么和他说话了,只是偶尔听人提起萧大人又做了什么。
那些事,是他做的。不管他这个人如何,那些事,确实让很多人活了下来。
她叹了口气。
第二日一早,她叫来青橘。
“你去国子监一趟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找个机会,把话递到崔秇白那里。就说……容秋韵茶楼的事,背后牵扯到振兴侯府,有人在考前想动萧云渊。”
青橘愣了愣:“三小姐,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