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。”赵绥打断她,“也别说是谁让你去的。把话递到就行。”
青橘点点头,转身跑了。
崔秇白那个人,她前世略有耳闻,心思缜密,又和萧云渊同窗,知道该怎么做。
至于萧云渊知不知道是她递的话——
她让青橘别说。
这就够了。
国子监。
崔秇白收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屋里翻书。
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找到他,只说了几句话,转身就走。他追出去想问清楚,那丫鬟已经跑远了。
他回到屋里,把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容秋韵的茶楼。振兴侯府。科举。萧云渊。
他把书放下,去找萧云渊。
傍晚时分,崔秇白单独找到萧云渊。
“萧兄,有件事,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
萧云渊抬起头,看着他。
崔秇白把事情说了一遍。容秋韵的茶楼,那包东西,周老板,还有那句“科举”“名声”。
“有人在考前想动你。”崔秇白说,“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萧云渊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点头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他忽然问:
“这消息,谁告诉你的?”
“一个丫鬟。说是替她家小姐传的话。”
“她家小姐是谁?”
崔秇白摇摇头:
“那丫鬟没说。只说……她家小姐让把话递到我这儿,别的不让多说。”
萧云渊没有再问。
可他的脑海里,忽然闪过一个身影。
容秋韵是她的表姑。容秋韵的茶楼出事,她不可能不知道。那些消息,她能从容秋韵那里听到。
而她会让人把话递过来……
是在关心他。
不管她嘴上怎么说,她还是在帮他。
难道,她在乎他?
这个认知,让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