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辈子上元节,还记得吗?”赵绥看着他。
“那天你走了,丢下我一个,对不对?”
他声音有些急:“我后来才知道。可已经晚了。我让人去找你,你已经回去了。我……”
“你现在说这些,有什么用?”赵绥笑容里带着一点嘲讽,一点释然。
她慢慢卷起左手的袖子。
手臂光滑白皙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看。”她说,“没有疤。”
萧云渊愣住。赵绥放下袖子。
“因为今天,没有人丢下我。”
“他知道提前订包厢,知道这里看烟火最好。他让我在这儿等着,自己去楼下安排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人群里。”
萧云渊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他将来要去北境,我知道。可那又怎样?”
“至少他现在对我好。至少他不会让我一个人等死。”
“萧云渊,你明白了吗?”
萧云渊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那里,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。
她不爱他了。
她说他太晚了。
她说另一个人对她好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只知道,他不想失去她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又一步。
赵绥警觉地往后退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你别过来。”
他没有停。到她面前,死盯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——不甘,悔恨,痛苦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疯狂。
那些东西搅在一起,让他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冷淡自持的萧云渊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,“我不信你一点都不在意我了。”
“上辈子,你追我的时候,不是这样的。”
萧云渊忽然俯下身,吻向她。他身上有股清冷的气息,和前世一样,可此刻那气息像一张网,把她死死罩住。
赵绥愣了一瞬,随后开始挣扎。
她推他,打他,都没有用。他的手箍得很紧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赵绥的眼里涌上愤怒。
她侧身躲开,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。
同一个位置——上辈子她被烫伤的位置。
挣扎间,他腰间的玉佩被碰到,摔在地上。
清脆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