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云渊受伤是因为救我,我感激他,但这不代表我欠他什么感情。”
赵绥往前迈了一步,目光直视着她:“你说他因为我跟人打架,你知道他跟谁打吗?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在这儿替他抱不平。”
邱霁月想说什么,被赵绥截住了。
“你说我吊着他?我问你,我什么时候给过他希望?我我答应过他的邀约吗?我跟他多说一句话了吗?”
“他不肯放手,那是他的事,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心疼他,我理解。你嫉妒我,我也理解。但你别把你的嫉妒包装成替他打抱不平!”
“你护着他,不是因为你多在乎他,是因为你觉得他应该是你的!”
“可我不要的东西,也不一定是你的!”
“赵绥!”邱霁月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霁月。”
一道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,不重,但足够让两个人都安静下来。
萧云渊脸色还有些苍白,对着邱霁月,语气淡淡的:“回屋去。”
邱霁月回头看他,眼眶红了,嘴唇抖了抖:“云渊哥哥,她——”
“我说,回屋去。”
邱霁月咬着唇,狠狠瞪了赵绥一眼,转身走了。
萧云渊的目光移到赵绥脸上,停了一瞬:“进来吧。”
赵绥跟着他进了书房。
萧云渊让她坐下,自己走到桌案后面,把那些文书收拢了推到一边。
“来找我什么事?”
赵绥注意到,他倒茶的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在紧张。
赵绥没有拐弯抹角:“齐王要对北境动手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萧云渊倒茶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知道得不多不少。太子让我和江淮鹤一起查,查到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赵绥盯着他:“江淮鹤会去北境吗?”
萧云渊的手放在桌面上,指节慢慢收紧了。
他就知道。
她来,不是为了他。是为了那个人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“目前不会。”他语气尽量保持平稳,“太子需要他在京城查齐王的暗线,不会轻易放他去北境。”
赵绥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“如果战事扩大了呢?如果北境顶不住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