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齐齐地跪着三个光着膀子的汉子。
这仨人,张超可太熟了。
全是跟着自己一路造反,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老弟兄!
此时这仨货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拿刀砍人的威风?
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灰头土脸。
活脱脱像三条被太阳晒干了的臭咸鱼,趴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旁边,杜冲黑着一张脸,眼珠子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你们三个王八羔子!真他妈是废物点心!”
“几口黄汤下肚,连自己裤裆里那点破玩意儿都管不住了是不是?”
“将军昨天刚立的三条铁律!不准**民女!不准**民女!”
“老子三令五申,舌头都快磨出茧子了!你们这帮瘪犊子当放屁是吧!”
“没出息的狗东西!为了个女人,连命都不要了!老子平时缺你们吃还是缺你们喝了?”
“把咱们黄巾军的脸都他娘的丢尽了!”
“啪!”
杜冲气得反手又是一鞭子,狠狠抽在其中一个汉子的背上。
那汉子皮开肉绽,闷哼了一声,硬是咬着牙没敢躲。
张超阴沉着脸,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堂正中的太师椅前。
连鞘的钢刀往桌上猛地一拍。
“当——!”
一声巨响!
整个大堂瞬间死寂,连那些嗷嗷哭的老百姓都吓得闭了嘴。
“吵吵什么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!给老子抬起头来说!”
“老人家,你先说!到底怎么回事?
那老头吓得一激灵,赶忙说道。
“大人啊!您可要给小人做主啊!”
“前两天您进城,又是送粮又是治病,俺们全家都把您当成下凡的活菩萨供着。
这不,俺们寻思着得报恩呐!昨儿晚上做了些简单的饭菜,特意请这三位军爷到家里坐坐,算是一点心意。”
“可谁承想,这酒喝到一半,这仨畜生就不是人了!
他们瞅着俺家那两个闺女貌美,居然……居然借着酒劲,硬生生把人给强按到了屋里头!
俺们两把老骨头上去拦啊,还被这仨军爷踹了好几脚,您瞧瞧,俺这老腰现在还疼得站不起来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