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俺家那俩闺女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,这往后还怎么见人啊?这名声全毁了,这是要逼死俺们全家啊!”
老头身后,那两个披头散发的姑娘更是哭得肝肠寸断,
张超听得眼皮子直跳,猛地转头看向那三个跪着的士兵,
“孙老二,还有你们俩,他说的是真的?”
那个叫孙老二的士兵猛地抬起头,急得眼珠子都红了:
“大人!冤枉啊!真不是那回事儿!”
“昨儿晚上是他们请俺们去喝酒不假,可这两个小蹄子是城里窑子里的娼妓,我认识,我见过。”
“俺们一想,既然是送上门的,又不坏规矩,这才……这才动了手。他们绝对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啊。”
“你放屁!你个烂了心肠的狗东西!”
“大人您听到没有?他在撒谎!他在狡辩!”
“俺们家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是正儿八经的百姓人家,他居然敢说是娼妓?
天爷呀!这还有没有王法了?这兵匪一家,是不想给俺们穷人活路了呀!”
“大人,您看啊!这帮畜生到了大堂之上还敢编排俺家闺女的名声,这叫俺们以后怎么活啊!”
“老伴儿,闺女,咱们不受这份气,跟这帮没良心的拼了!
跪在旁边的老太太和那一群所谓的“亲戚”,瞬间跟疯了似的,嗷嗷叫着冲向了跪在地上的孙老二三人。
“还我闺女清白!”
“掐死你个没良心的狗杂碎!”
大堂上一片混乱。
孙老二三个人虽然手里有功夫,可这会儿心里发虚,又记着张超“不准伤害百姓”的军令,只能抱着脑袋左右躲闪,根本不敢还手。
“住手!都给老子住手!”
杜冲气得肺都要炸了,跨步上去想把这群发了疯的百姓拉开。
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拉扯中,那个原本哭得最凶、嚷嚷着要撞柱子的姑娘,身子突然猛地一僵。
“噗通”一声!
这姑娘就直挺挺地栽倒在青砖地上。
整个大堂诡异地安静了一秒。
“闺女?闺女你咋了?”
老头颤巍巍地扑过去。
“杀人啦!当兵的杀人啦!”
老太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
“胡说八道!老子连碰都没碰她,她怎么就死了?”
孙老二懵了,他顾不上脸上的伤,挣扎着想凑近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