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幽幽跟了你多久了?”
苏宸抬眼,“两年出头。”
“基础扎实,”江栀把包带搭上肩,语气平淡,像在说案情,“就是有点护着自己的情绪,进了现场容易分心。”
苏宸没有否认,“我知道,在改。”
江栀点了一下头,走了。
沈幽幽是在走廊里碰见她的,两个人错身而过,沈幽幽朝她点了个头,江栀朝她回了个点头,各走各的。
沈幽幽进了苏宸的书房,把手里一杯茶放下,“江栀找你说什么?”
“交观察期记录。”
“就这个?”
“嗯。”
沈幽幽把手收回来,在旁边坐下,把一只脚踩到椅横档上,膝盖抵着桌沿,“她说我什么了没有?”
苏宸把茶端起来,“说你基础扎实。”
沈幽幽,“就这个?”
“就这个。”
沈幽幽把那条腿放下来,表情里有一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,最后落在一种淡淡的别扭上,“哦。”
苏宸喝了口茶,“她还说你现场容易分心。”
沈幽幽,“。。。你刚才说‘就这个’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想听后半句。”
沈幽幽抱着手,把头侧过去,“我进步了很多好吗,我那天现场明明——”
“明明怎样?”
“明明。。。分心了一下下,”她声音小了,“就一下下。”
苏宸把茶杯放回去,“一下下够了。”
沈幽幽闭上嘴,没有再辩。
这天王副会长亲自来了一趟道场,没有提前发消息,直接上门。
苏宸在堂屋接待,沈幽幽送了茶就出去了,把门带上。
王副会长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压低声音,“苏宸,最近有没有注意到省内东北方向的动静?”
“注意到了,”苏宸把手搁在桌上,“灵脉密度偏高,是上次修复地脉的时候发现的,我存了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