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回沙发。
“周院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只蛊是谁给您下的?”
周明远的眼睛闭了一下。
很久。
他开口。
“那个人。”
“我只见过一面。”
“他穿着一身灰袍。”
“我看不清他的脸。”
“他给我喝了一碗汤。”
“那碗汤是黑色的。”
“喝完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再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回了医学院。”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二十年里,每到清明,我胸口就会发烫。”
“我以为是身体的毛病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体内有蛊。”
苏宸点头。
“那个人是谁,给您牵的线?”
周明远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是。。。”
“是协会的一位老前辈。”
“他姓。”
“陈。”
苏宸的眼神又冷了一分。
“哪个陈?”
“陈伯庸。”
苏宸沉默。
。。。陈伯庸。
华夏中医药协会的老理事。
二十年前,是协会的副会长。
也是钱崇德的师叔。
苏宸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在心里串起来。
。。。周明远,陈伯庸,钱崇德,鹤老。
一条线慢慢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