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握着周明远的手。
“周伯伯,您没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伯伯欠林氏的。”
“伯伯一辈子还。”
林晚晚摇头。
“周伯伯,您本来就是受害者。”
“您不欠我。”
周明远转向苏宸。
他想站起来。
苏宸按住他。
“周院长不必行礼。”
“我有事问您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陈伯庸,现在在哪?”
周明远闭眼。
“两年前。”
“他退了协会的职。”
“去了京城。”
“现在住在京城西山。”
“。。。西山一处叫‘鹤鸣院’的地方。”
苏宸的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
。。。鹤鸣院。
孙鹤鸣的“鹤鸣堂”。
陈伯庸的“鹤鸣院”。
一个鹤字,串了二十年的人命。
苏宸抬起头。
“周院长。”
“嗯?”
“您今晚把您这二十年里,所有跟陈伯庸有关的事,写一份东西。”
“明天交给晚晚。”
“。。。好。”
“另外,您从今天起,闭门谢客一个月。”
“对外说,您病了。”
“病得起不来床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