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给老百姓多少钱一头?”
“十五两。”
林铁笑了。
市价八两的牛,卖十五两,翻了一倍。“陈老爷,你这买卖做得挺精啊。”
陈眠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“罪民知错,罪民愿将耕牛全部交出,由官府分配。”
“耕牛的事,是谁经手的?”
陈眠愣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是罪民的内侄,王宣。”
“王宣?他现在在哪?”
“在陈家的庄子上。”
“你回去把他绑了,送到官府。耕牛的事,全推到他头上。你陈家居中监督不力,罚银五千两。服不服?”
陈眠咬了咬牙。
“服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林铁看着他,“崔家贩私盐的事,是你让文杰去查的吧?”
陈眠脸色一变。
“林统领,我……”
“别解释。”
林铁抬手,“我不追究。但你记住,边关的事,我说了算。你陈家想赚钱,可以。但别搞小动作。”
陈眠磕了个头。
“罪民明白。多谢林统领不杀之恩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陈眠站起来,腿都是软的。
他走出营帐,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才缓过劲来。
陈眠走了之后,林铁坐在营帐里,把两份案卷摆在桌上。
陈家的,崔家的,一左一右。
他看了一会儿,笑了。
两家都有把柄在他手里,以后谁不听话,随时可以翻出来敲打。
第二天,陈眠把王宣绑了送到官府,一百二十头耕牛也全交了。
王宣被关进大牢,哭爹喊娘,但没人理他。
陈眠交了五千两银子,心疼得直抽抽,但脸上不敢露出来。
严峥来汇报。
“统领,陈家的耕牛已经清点完毕。一百二十头,都是壮牛。”
“分给生产队。每个队分两头。不够的,再去买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