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峥走了之后,崔文远又来了。
他进了营帐,脸色很难看。
“林统领,陈眠那个人老奸巨猾,他交一百二十头牛,罚五千两银子,不疼不痒。您不能轻信他。”
“我没轻信他。”
林铁说,“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崔老爷,你家的私盐案卷,还在我手里。”
林铁看着他,
“我随时可以翻出来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崔文远脸色一白。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回去好好做生意,别的事少操心。”
崔文远拱了拱手,走了。
回去之后,崔文远一夜没睡。
他坐在书房里,想了一整夜。林铁手里有他的把柄,陈家又在旁边虎视眈眈,他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。
第二天一早,他把梁宽请来了。
梁宽是梁家的家主,五十出头,精瘦,眼神犀利,做生意比崔文远还狠。
两家是姻亲,关系一直很近。
“文远,什么事这么急?”
崔文远把案卷的事说了一遍。
梁宽听完,皱了皱眉。
“林铁这是在敲打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得想办法让他放心。”
“怎么放心?”
崔文远咬了咬牙。
“捐耕牛。陈家捐了一百二十头,我捐两百头。”
梁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两百头?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
崔文远说,“林铁手里有我的把柄,我要是不表示表示,他随时可以动我。捐两百头牛,换他一个安心。值。”
梁宽想了想,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我梁家也捐一百头。”
“你捐一百头?”
“对。咱们两家一起捐,让林铁知道,边关的豪族是支持他的。”
崔文远笑了。
“好兄弟。”
与此同时,陈眠也在周家商量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