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铁接过来看了看。
黑灰色,有点发亮,摸着手感滑腻。
没错,就是石墨。
“好。东西留下,人跟我回去。”
林铁带着人马往回走。
路上,领头的跟他说了遇袭的经过。
他们是在青石沟遇袭的。那地方两边是山,中间一条窄道,是去矿场的必经之路。山贼提前埋伏在两侧山腰上,等他们进了沟,滚石加弓箭,一通乱砸乱射。
“死了六个兄弟,都是被滚石砸死的。”领头的说,声音发涩,“弓箭伤了好几个,光头猛统领替一个兄弟挡了一箭,这才伤的。”
林铁没说话,脸色铁青。
到了营帐,医官已经在给光头猛治伤了。
箭头取出来了,伤口包扎好了。地上扔着一团带血的纱布,旁边的铜盆里水都红了。
“怎么样?”林铁问医官。
医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姓孙,边关本地人,祖传的医术。
“没伤到内脏。冻住了,没大出血。养几天就行。”
林铁松了口气。
孙医官收拾药箱,临走时交代:“这几天别让他动,伤口别沾水。药一天换一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孙医官走了之后,林铁在光头猛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光头猛还在昏睡,呼吸平稳,脸色还是白。
林铁站起来,走出营帐。
雪停了,天已经黑了。
营帐外点了火把,火光照着雪地,明晃晃的。
欧阳北站在外面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统领,山贼的事,我带兵去剿!”
“剿得完吗?”林铁看着他,“杀了这一批,下一批又来。边关百姓活不下去,山贼就永远有。”
欧阳北不说话了。
这时候,严峥从外面进来,身上落满了雪。
“统领,我听说光头猛出事了?”
“嗯。被山贼埋伏了。”
“伤得重吗?”
“不重。养几天就好。”
严峥松了口气,站在火把下烤手。
“统领,山贼的事,我有个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