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招降。”
“招降?”
“对。”
严峥说,“边关的山贼,大部分是活不下去的百姓。给他们一条活路,他们就不当贼了。”
“怎么给活路?”
“施粥。在各州城门口施粥,让百姓有口饭吃。同时放出消息,愿意归降的盗匪既往不咎,只惩匪首。”
林铁想了想。
“施粥要钱。”
“对。”严峥说,“边关府库的银两不够,得从器械司调。”
林铁肉疼了。
器械司的钱,是他一点一点攒下来的。
买矿石、买煤炭、造车床,哪样不要钱?
可要是不调钱,边关就稳不住。
边关稳不住,器械司的钱也保不住。
“调多少?”林铁问。
“先调五千两,买粟米。”
林铁咬了咬牙。
“行。调。”
严峥笑了。
“统领放心,这钱不会白花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林铁哼了一声。
严峥站起来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施粥的事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铁叫住他,“山贼的事,只惩匪首。其他人,愿意归降的,安排到生产兵团。”
“统领想让他们种地?”
“对。边关地多,缺人手。他们有力气,正好用上。”
严峥点头。
“这个办法好。既能剿匪,又能充实劳力。”
严峥走了之后,林铁又站了一会儿。
欧阳北也走了。
营帐前只剩下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