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姑娘脱掉贴身之物。”
韩月抬眼看他,苍白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。
两人僵持片刻,她将内衣解开。
大片苍白紧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疤触目惊心。
陈长安凑近细查,伸手触碰那翻卷的皮肉。
感受到男人灼热的指尖,韩月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收回手,走到桌案前飞速写下一张药方。
陈长安开门招来院外的青杏,吩咐她去取药。
殿内陷入沉寂。
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,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
不多时,青杏端着药材跑回。
陈长安接过药碗,将几味草药细细研磨成泥。
他走到韩月背后,将药泥均匀敷在那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上。
指腹所及之处,那充满弹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。
“剩下的伤处,韩月姑娘自己来吧。”
他将药碗放在几案上。
“按这方子,一日敷两次,直到伤口结痂。”
“好。”韩月应声。
她脸颊依旧红彤彤的,目光落在几案上的雪白软剑上。
“这剑,可有名字?”
陈长安擦净双手看去。
“这本是刺客用的无格剑,没有名字。”
他停顿两秒,轻笑补充。
“此物虽饮尽人血,剑身却依旧皎洁潋滟。”
“我看叫皎月挺合适,全凭姑娘喜好罢。”
韩月低声重复:“皎月……”
她忽然抬起头,直视陈长安的眼睛。
“这剑,是你特意为我求的?”
陈长安愣在当场。
韩月面纱下的脸庞红晕愈发浓艳。
“上次送姑娘独脚鹤,姑娘说自己是杀手,用不上。”
他坦然承认。
“今日在宝库见此剑绝佳,极配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