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块!房子归我!从今往后,你陈雨光跟我刘翠花,桥归桥路归路!”
“口说无凭。”陈雨光淡淡道。
“立字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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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丰收让大队会计拿来了纸笔。
分家协议一式三份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陈家三间土坯房,靠东边的那一间作价一百元整,归刘翠花和陈老蔫所有。
陈雨光放弃该房屋的一切权利。
自协议签订之日起,陈雨光与陈老蔫刘翠花断绝一切经济往来,互不亏欠。
赵丰收念了一遍,看向刘翠花。
“听清楚了?”
刘翠花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“按手印吧。”
印泥是大队部常备的,一个圆形的铁盒子,赵丰收拿手指头在印泥上面蹭了蹭蘸出一点红色。
刘翠花伸出大拇指,在印泥上按了一下。
又在协议上按了一下。
她的手在发抖。
按完手印,她抬起头,狠狠地剜了陈雨光一眼,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快尿出来了。
陈雨光视若无睹。
他接过协议,大拇指蘸了印泥按了下去。
赵丰收也按了手印,作为见证人。
“行了。”他把其中一份协议递给陈雨光,另一份递给刘翠花,“各执一份,我留一份在大队封存,以后有事,这就是凭证。”
陈雨光把协议叠好,揣进棉袄内兜里。兜贴着胸口,纸张的边缘硌着皮肤,带着一种踏实的触感。
刘翠花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里三层外三层地打开。
里面是一沓票子,她数了又数,最后才咬着牙,恋恋不舍的把钱递了过来。
陈雨光接过钱,当面点了一遍。
一共一百块整。
他把钱揣进另一个兜里。
“哦对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刘翠花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刘翠花的脸色一变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还想干什么?”
陈雨光看着她,目光平静中有几分冷芒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妈临死前给我留了个小木盒子,你说帮我先保存着。现在,拿出来吧。”
刘翠花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整个人都跳了起来。
“什么?什么小木盒子?我不知道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高,眼神却开始闪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