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桑宁边回应他的吻,一边知足地想。
吻完,他也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那只熟悉的大掌开始撩拨她,一路往下探索,掀开她里衣。
被褥里窸窸窣窣地响,扯动的被褥透进了风,凉飕飕的。
不过很快,就被炽热代替。
意识朦胧时,谢桑宁想起了什么,遂问,“你不是说不熬夜了吗?”
又被他轻咬了一口,他道——
“这不是熬夜,是锻炼。”
……
她无言以对,只能用行动去回应。
廊下灯影摇曳,替主人家守除夕的岁。
次日清早,年过四十的裴如衍,便与年近四十的谢桑宁坐在厅堂里,等待着小辈来,红封不仅给嘉楠、嘉择、嘉渊、嘉雪准备了,也给行舟准备了。
即使二十六的行舟不乐意要,拗不过谢桑宁非要给。
对于谢桑宁来说,给行舟的红封是不一样的,子女的红封到成家后便可以断了,但弟弟的这份,她会一直给,给到……天荒地老。
也许是为了向行舟证明,他一直是有家有温暖的,也许是为了十九年前走夜路都害怕的行舟、遵守那个“我一直在你身后”的诺言,也或许,是弥补她自己内心的缺失。
她们姐弟都年少丧母,如今她阖家圆满,更不忍见他形单影只。
谢桑宁早就想催婚,又怕适得其反,怕万一他找了个不喜欢的伴侣,按照他的性子,会一边负责一边默默忍受,因此她不催婚。
但,现在不一样了。
昨儿绵绵说的事,她真听进去了,如果是真的,她举双手支持。
“来,拿红封。”
“你的。”
“你的。”
“这是你的。”
到了齐行舟,谢桑宁眸光往他脸上扫一扫,发觉他眼下呈淡淡的青色。
有情况!定是为了某人失眠了。
谢桑宁收回眼神,满意地将红封强硬地塞到他手里。
“阿姐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