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这个倒霉星!”路长亮指着夏晚秋破口大骂:
“要不是你今天闹上门,我哥早就把字签了!我今天非把这破暖壶砸了,让你跟我哥彻底散伙!我看你还得意个屁!”
话音未落,路长亮像发疯野狗一样扑向路长明,抓住了对方手里的红双喜暖壶拼命往自己这边拽。
“你松手!”路长明虽然有了点血性,但常年的退让让他力气明显不如游手好闲的弟弟。
“长亮!你干啥!别摔了东西啊!”王桂芝吓的在一旁直跳脚,却又因为偏心不敢去拉小儿子。
路长明身子被拽得一个趔趄,手里的暖壶眼看就要被夺走。
夏晚秋惊呼一声,下意识想上前帮忙。
路洲轻轻抓住她的衣角,温声道:“别去,危险,让我来。”
前世为了应付职场高压和常年出差的危险,自己专门锻炼过很长一段时间,对付路长亮这种只会撒泼打滚的街头混混绝对够用。
路洲左手精准扣住路长亮的手腕,右手猛切他肘关节。
一声闷响之下,路长亮发出一声惨叫,感觉整条右臂瞬间酸痛无力,不受控制的松开了暖壶。
路洲顺势一个反擒拿,将路长亮的胳膊拧在背后,接着膝盖朝他腿弯一顶。
刚才还张牙舞爪的路长亮,扑通像只癞蛤蟆往前一趴,脸砸在院子的煤渣地上疼的五官扭曲眼泪乱飙。
“杀人啦!来人啊!南方蛮子杀人啦!”王桂芝看到宝贝儿子被按在地上摩擦,顿时疯了,伸手就要往路洲脸上挠。
“你动我一下试试!”
路洲抬起头,眼神凶狠,加重手上的力道,路长亮再次爆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哀嚎。
王桂芝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中,看着受苦的二儿子不敢再往前迈一步。
夏晚秋站在一旁,红唇微张,心跳砰砰直跳。
从来没在路长明身上见过男人血性的她,现在只觉得路洲刚才那套动作行云流水,干脆利落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路老弟,你们南城的治安环境,看来不怎么样啊。”
路洲单膝压在路长亮的背上,从兜里掏出一块绿茶香气的纸巾,嫌弃的擦了擦手。
“路……路老板,你别捏了,他胳膊要断了!”路长明抱着暖壶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断了最好!抢劫寻衅滋事,外加意图破坏外商投资环境!”
路洲直起身依然踩着路长亮,目光转向王桂芝:
“老太太,你刚才喊什么?杀人?行啊,你现在就去喊,顺便把厂保卫科和街道的联防队一起喊来。”
一听到联防队三个字,趴在地上的路长亮浑身颤抖了起来。
现在抓社会治安抓的紧,联防队员手里拿的可都是真家伙!
像他这种游手好闲还敢动手抢东西的无业游民,一旦被联防队定性为流氓地痞,拉去郊区敲三年石头都是轻的!
“别!别叫联防队!”路长亮顾不了脸上的煤渣,疼的眼泪鼻涕直流:“哥!你快替我求求情啊!我可是你亲弟弟啊!”
“现在知道我是你亲哥了?刚才抢晚秋东西的时候,你当我是死人吗!”路长明抱着暖壶破天荒的没有心软,反而狠狠啐了一口。
干得漂亮!路洲在心里给这个便宜老爹疯狂点赞。